第(1/3)页 秦征为陶潆拉开副驾驶的门,脸不红气不喘地说:“我就是修车的,什么车我弄不到?” “租的吗?”陶潆弯腰上车,“为什么开这种车?” 秦征说:“给你撑面子,你要是让你姐过来接你,就没这个问题,我怕开我的越野给你丢脸。” 陶潆完全不理解:“外面的店已经发展到如此势利眼的地步了吗?” 秦征失笑:“走吧。” 陶潆去的是高级时装屋的一线城市旗舰专柜,主打宴会的私定礼服,只接待预约客户。 到了门前,两名穿着浅灰店服的顾问毕恭毕敬地上前迎接。 店铺的橱窗里陈列着两套手工缝制的高定礼裙,整面落地哑光黑玻璃嵌着暗金浮雕的品牌标识。 陶潆也是第一次受到这种优待,她怕露怯,秉着多说多错的原则,在顾问给她介绍的时候,不是“嗯”一声就是点点头,店员的声音更温柔了: “礼服已经给您筛选完毕了,您试完选好,我们将于15号直接给您送到金禧兰6102。” “好。”陶潆点了点头。 宝宝的百日宴就在金禧兰办的,6102是陶熹给陶潆准备的房间。 贵宾室的专属鎏金挂架上,缎面、轻纱、新中式刺绣等礼服依次排开。 负责给陶潆试衣服的店员垂手立在角落,不插话也不催促。 陶潆暗中咋舌,这么多,要她试到明天去。 一撇头,秦征靠在柔软的丝绒沙发里,长腿微敞,姿态松弛。 陶潆微怔,他真的跟在家里没什么区别。 秦征转头:“不试吗?” “试。”陶潆起身,选了喜欢的材质和颜色,挑了四五件出来。 秦征失笑:“这么多礼服,你就挑了这几件。” 陶潆说:“端庄就好,其他的有点不太合适。” 秦征挑了下眉,她觉得不太合适完全是职业原因。 其实被她筛下去的那些颜色明亮,或裹胸,或吊带的礼服,她可能穿着更好看,因为她有一截修长纤细的天鹅颈。 但他不在…… 秦征眯了眯眼,给予了肯定:“嗯,你参加的是宝宝百天宴,端庄也好。” 陶潆进了试衣间,哑光天鹅绒的隔断帘在秦征眼前缓缓合上。 大概十来分钟,陶潆从试衣间出来,身上是一件香槟金缎面长裙。 面料垂顺,剪裁利落,贴合着她的肌肤,将好身材衬得一览无余。 第(1/3)页